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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金融衍生品离实业家的经营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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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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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6年06月14日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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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
《中国企业家》
| | “危险”的衍生品交易
其实,对于中国很多进出口贸易企业、或进口原材料的制造企业、或背负外债的大型企业来说,金融衍生品早已不是“想像”,而是生死攸关的生存需要,利用衍生品交易保值获利是他们的日常操作。常清说,中国的有色金属行业最为明显,比如铜“两头在外”:一半靠进口、定价权来自伦敦,企业不做保值就会亏损。粮食加工行业也类似,中粮集团的贸易就从来和保值连在一起。航空公司买飞机,要付美元长期贷款,就得针对美元升息做利率掉期锁定。
银行如果不规避汇率风险,一个小数点就意味着大损失。1987年常清被派到日本学习时,日本签署“广场协议”使美元急剧贬值,中国一千多亿美元外汇储备,几天就损失40多亿美元。而因人民币升值,2005年中国银行亏损达51亿元。据中行IPO承销商瑞士银行透露,2006年中行可能发生43亿元的汇率亏损(中行持有净外汇头寸390亿美元)。
近几年,通过发生在海外的中航油和国储铜事件,中国企业界更是认识到了衍生品交易的“凶险”。
不过,中国国内并非从未出现过衍生品的身影。上世纪90年代,汇率、国债及股指期货就曾在上海和海南粉墨登场。当时股指期货试点昙花一现,国债期货却非常活跃和成功,1994年前后,全国近300家期货公司,2/3以上从事境外期货交易。但投机和价格操纵盛行,加之1995年的“3·27”国债风波、“天津红507事件”、苏州“红小豆602事件”等,国家有关部门多次联合发文,严厉打击非法期货交易,叫停品种,期货交易所从50多家压缩为3家。
2005年,银监会以中航油事件为例,向中资银行发出风险提示,说明金融衍生品风险之甚。外资银行倡导“风险管理的文化”,何昕说,东方汇理采用一个重要指标VaR(利润可能的最大损失)来控制风险。摩根士丹利自我保护的机制叫“蓝皮书”,里面记载了各种金融灾难的后果。花旗集团金融市场中国区总经理莫兆鸿说,花旗帮客户形成一本Menu(说明书),分为五步:识别风险、量化风险、决策、执行、总结并优化。他们还参加了几家大型企业的风险管理委员会。
梅拉梅德说:“谁也没有能够预知未来的水晶球。在我们混乱的系统中,惟一确定的就是不确定性。”衍生品就是这样一个行当,不断涌现新的天才和英雄,也产生贪婪和恐惧,在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安然、世通等事件之后,仍会爆发新的金融丑闻。
就连“股神”沃伦·巴菲特都栽在金融衍生品上了。自涉足GenRe衍生业务以来,他的公司累计损失4.04亿美元。巴菲特在年度股东信中猛烈抨击衍生合约,称它们是“金融领域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衍生品的想像空间,和人类的想像力一样无边无际,或者有时可以说,和疯子的想像力一样没有边际”。
即使是全球大公司,也难逃不确定的风险。1994年,宝洁因两笔利率掉期失败亏损了102亿美元,是美国实业公司在衍生品上有史以来最大的亏损。其它一些公司也过多地介入了衍生品,三大汽车公司下属的财务公司使它们“几乎成了伪装成生产商的银行”,克莱斯勒做了15亿美元的利率掉期和5.35亿美元的货币掉期,固特异轮胎也有5亿美元的衍生品组合。《泥鸽靶》的作者说,“我奇怪还有谁没有衍生产品。”
像很多高风险高回报的产品一样,衍生品也没有免费的午餐,它是从魔瓶中释放出来的精灵,如果不加以约束难免会失控。《金融时报》称:“像互换、期货、期权这类衍生工具,看起来好像是恶魔为傻瓜所设的危险的陷阱。” 作者:丁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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