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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金融衍生品离实业家的经营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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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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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6年06月14日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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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
《中国企业家》
| | 衍生品“双刃剑”
何昕说,“衍生品是一把双刃剑,看你要干什么,它最大的特点是它的杠杆效用,用最小的资金撬动最大的收益,就像赌博一样,用得好与不好结果迥异。”尤其是更复杂的对冲基金(HedgeFund),经常被指责为“不道德的交易”。
遗憾的是,长期以来,中国监管层更多看到了反面教训,没有推广正面经验。某部门针对中航油事件下了一个文件,让国企从高风险的投资领域撤出来,不参与了;只要领导人不贪污就好,反正大企业有很强的风险转嫁能力,对衍生品既没紧迫感,也没积极性……因此,“下一个中航油”不会出现了。常清说,“这是全球化时代的一种悲哀,这样的企业还是现代企业吗?”
银监会外汇风险研究小组一份报告称,花旗、汇丰等20多年前就把外汇风险敞口控制在几千万甚至几百万美元,而中国很多银行敞口头寸不含注资仍高达数十亿美元。除了政策、观念、操作等因素,常清认为,中国没有话语权是做衍生品交易受制于人的根本原因。他有一个观点:“中国的期货市场要成为与欧美并驾齐驱的国际性定价中心”。他喜欢史铁生小说《钟声》里的一句话:“我们正处在既来自过去,又达不到将来的中间环节……未来的人啊,你们也许永远不可理解我们。”
常清经常引用一句话:“不做期货是傻子,胡做期货是疯子。”2004年,东莞商人花6千万元建了一家大豆加工厂,买了5万吨大豆,正赶上价格暴跌,装运过程中一吨跌了1千多元,还没生产就把钱赔光了。当时那场“大豆地震”——大豆狂跌一个多月(从每吨4300元跌至3100元)——导致中国大豆加工行业90%亏损,很多企业感受到期货避险的重要性。
衍生品交易的成功与失败是相对的。莫兆鸿说,企业利用衍生品交易把不确定性因素降低了,使利润稳定下来,即使没赚钱,也是成功案例。何昕向《中国企业家》提及了江西铜业的例子:江西铜业的母公司江铜集团是中国最大、世界第六大产铜企业,十几年做套保,被主管部门誉为一面旗帜。2005年,江西铜业在伦敦金属交易所卖铜期货,损失了2.48亿元,尽管如此,他认为这却是好的运作,要不然一旦铜价下跌,其现货损失将以十亿计。“衍生品吃小亏实际上是占大便宜,这是值得赞赏的态度。”
虽然出现了中航油及国储铜事件,但中国企业不应该因噎废食。中石油、中石化、中粮、中谷等十几家获准从事境外期货。据称,国航近几年盈利就是因为做了燃油期货。中石化也曾成功买卖原油期货应对油价高企。吉利集团董事长李书福有个智囊团,研究汇率避险,成为国际化的另一利器(比如马来西亚放弃紧盯美元政策)。
在衍生品行业,“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否则就是出事了。常清说,中国企业做套期保值成功的例子很多,做投机成功的也一定有,“但他赚了钱不会告诉别人”。惟有一个极端的例子:中盛粮油做套保失败了,该公司前几年在芝加哥期货交易所(CBOT)操作都很有效,但2005年内地大豆油下跌、CBOT豆油期货走强,结果现货和期货都赔了。此事也反映了国内缺乏金融工具—大连期货交易所只有大豆和豆粕期货,豆油期货尚未上市。
做了12年衍生品业务的莫兆鸿告诉《中国企业家》:“我知道现在很多国有企业都很想用金融工具,如果用得好确实可以带来很多好处,相信这个过程会越走越快。”
欢迎来到虚拟而真实的衍生品世界! 作者:丁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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