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油并不是皆大欢喜的全部。中国纺织品的超强竞争力已经使南非、毛里求斯、尼日利亚等国的纺织工厂面临严峻考验。南非开始寻求贸易联盟的方式促使南非政府对中国服装进口进行严厉的限制。其实,中国与非洲的贸易往来,需要长远的眼光。如果中国想同非洲保持长久的关系话,必须要减弱中非之间经济的对抗性和竞争性。在中非合作论坛上,胡锦涛主席提出的八项措施就是这方面的努力:增加援助规模;减免非洲产品的进口关税;建立发展基金以及为非洲培训人才。中国应该为非洲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和自由经济的机会,而不是仅仅为非洲各国政府创收,中国应该为非洲提供更多的制度改进,分享中国发展模式的智力成就,而不仅仅是商品交易。
如果把非洲看作是中国跨国投资的一个战略远端的话,那么中国在亚洲推动的自由贸易圈(商品自由和投资自由)运动是一个战略近端。战略远端和战略近端的整合运作方式是不一样的。战略远端的筛选标准是存在着较大的贸易互补区,并可以控制贸易冲突区。非洲同中国的GDP以及经济结构差距较大,意味着互补区和友谊区,但对拉美以及东欧来说就不一样,它们同中国的贸易冲突区更大。
东盟国家作为战略近端,其经济结构同中国有很大一部分是趋同的,这意味着,从贸易的角度看,东盟和中国有很大的冲突区,也就是说,作为国家而言,是贸易冲突型的。那么必须通过跨国产业链的融合和分配来解决这个问题,即中国和国家形成一个整体,国家间分享跨国产业链里的利益。这也是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圈的设计由衷。
中国的自由贸易圈运动是分三个层级。第一层级是2003年6月29日公布的中国内地与香港更紧密经贸安排(简称CEPA)。跟CEPA一道构成第一层级是中国与东盟的自由贸易协定。这项协定的框架在2002年11月建成,大体内容是增强贸易和投资的自由化与透明度。协议的目的是在2010年同东盟6国(即文莱、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新加坡和泰国)建立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而在2015年将同东盟新成员缅甸、柬埔寨、越南、老挝建立自由贸易区。届时,所有商品的关税都将低于5%,不存在任何非关税壁垒。今年在广西南宁召开的中国东盟高峰会也重申了这一进展。研究中国自由贸易圈运动的美国经济学家艾特·克劳茨认为,CEPA和东盟在中国的后WTO自由贸易圈行动中处于绝对核心层。它的含义是让中国政府的海外投资富有战略性。
实际上,中国的贸易圈运动不单辐射东南亚。中国将贸易圈运动同承认中国为市场经济国家地位联系起来。因为这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围绕中国的倾销和补贴等争执问题。于是,中国的自由贸易圈第二层级就是那些承认中国市场经济地位的国家。例如新西兰、澳大利亚这类层级国家中最典型的代表。
第三层级是那些需要争取的国家,例如从石油和地缘政治的角度上看,中国一直积极地同海湾国家(GCC)达成自由贸易协定。在2004年7月,中国同GCC(即阿联酋、巴林、科威特、阿曼、卡塔尔、沙特)达成了经济、贸易、投资和技术合作协定。为未来达成自由贸易区协定储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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